,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白陆氏只好带着应国夫人给的经书悻悻离开。
荣长宁坐在原处不说话,等着应国夫人怪罪自己言语有失。
但应国夫人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不觉得好奇,对于先前有人诅咒自己也没有追究。一副身居高处,纵观全局的姿态。
没说几句话,荣长宁就也先回去了。走在路上心里不禁琢磨,应国夫人不曾提及那诅咒,到底是因为相信幕后之人不是自己,还是因为有其他什么顾虑。
就是因为猜不透看不清,荣长宁才会对应国夫人生出三分敬畏。
“主母。”林姑姑走在一旁问到:“看样子三房夫人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人赶出府门,若是逼急了,说不定要暗地里动手。”
“藏香阁的姑娘各个身怀绝技,动起手来也不知道谁会吃亏。叫咱们的人多照看些。若是白陆氏实在不让纳也没什么,到时候叫那姑娘找个由头,说是自己不忍心叫家主为难,伤心难自抑的自行离去。再就照葫芦画瓢,学着白陆氏的做派,将她的‘贤德’翻着花的送去给唱曲的说书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冬眨巴着眼睛回头问荣长宁:“主母,话是这么说的吧?”
两个小丫头看起来兴奋极了,林姑姑却一脸担忧:“这话不单要传,还要传得有分寸。”
而白陆氏从来都不是最叫荣长宁苦恼心酸的,隔了几条街的百宁侯府才是种在心里的疙瘩。
回了竹苑,就见白楚熤在庭院里带着荀敬岐扎起了风筝。还没上色,白楚熤手里竹扎的燕子便已栩栩如生。
荣长宁看着院里的人没有打搅,绕到廊下先回了
第二百零三章 求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