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
听到动静,白楚熤也赶紧放下手里的玩意追着荣长宁进屋,进屋瞧人倒了茶,自己便不客气的抢到手里一饮而尽。
还挑衅似的朝荣长宁挑了挑眉,荣长宁倒也不气恼,转眼盯着白楚熤侧脸看你了好一会,突然邪笑了下:“诶,侯爷是不是也喜欢年轻貌美?活泼明艳的姑娘?”
“咳咳……”白楚熤一口茶呛在了喉咙,回眼瞥着荣长宁:“你今日吃错了什么药?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祖母说了!”荣长宁朝白楚熤身边凑了凑:“男人都喜欢年轻貌美活泼明艳的。”
“祖母胡说!”
“你居然敢说祖母胡说?!”
“……”白楚熤脸上哭笑不得,也是不知道祖母为什么要给自己挖这么个坑,最后放下手里的茶盏逃似的朝外去。
荣长宁看着他的背影,竟觉得有些好玩。她想,或者白楚熤不同,或许人也会变。
这样的问题总归充满变数,仿佛无法找到确切且能说服自己的答案。139
可一辈子太长,又何必为了不知道的变数自寻烦恼?对于荣长宁,先且争得一朝一夕便好。
推开窗,刚好看到外面的人伸手去逗奶娘怀里的孩子。白如秋练的细手搭在朱红的窗棂上,怎么也看不够外面的光景……
陆家不大,林姑姑派了人出去不过几日的功夫就给白陆氏摸了个底调。原本约好的七日,还不到第五日,白陆氏就又哭着跑到长房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去找应国夫人,而是直接去了竹苑。
荣长宁都才刚起身,就被白陆氏堵在妆台前听她继续哭诉:
第二百零三章 求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