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户部的亏空也多半是他们上下其手而导致的,若想强国必须清吏治,裴远知道自己改有所行动了。
不一会儿,他就走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外,但把守院门的侍卫却只有区区一人,国主寝宫的防卫竟如此荒唐随意,就连一向不在乎这些虚礼的裴远也不免有几分生气。
“小的见过国主。”那侍卫单膝下跪道。
“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你自己了。”裴远疑惑道。
“听说魏相家的二公子喜得千金,他们都去相府喝喜酒去了。”
侍卫的话,让裴远很是震惊,堂堂国主的安危竟然不入一个大臣的孙女来得重要,他没有想到……魏泰的势力竟然到了如此夸张的地步。
“那你怎么没有去?”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小的是国主的近臣,不会做这种有失臣子之礼的事情。”侍卫脱口道。
“你起来吧。”
侍卫的话让裴远的心中一暖,至少不是所有人都烂到了根里,但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同样也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不能再退让了。
这时,沈秋亭从他的身后走来了。
“国主。”沈秋亭作揖施礼道。
“舅舅。”裴远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会来了。
“国主,借一步说话。”
沈秋亭刚一进屋便急着想把裴远之前交代给他的事情一股脑地都说出来,可裴远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先坐,舅舅,不急慢慢说。”
说着他又转身沏了一壶茶端给了沈秋亭,这才理了理衫摆坐在那里听沈秋亭道来。
“国主,臣这些日子已经把当年参与承平合
第二十七章 江防大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