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官员都搜问了一遍,他们还算有良心,当臣把国主既往不咎的许诺告诉他们以后,他们也都纷纷悔罪,同臣讲出了当年谈判的实情。”沈秋亭皱着眉头压低了身子,朝着裴远地身边靠近了些。
“当年东远之乱我们战败以后,承平合议魏泰是主谈官,原本同大宁方面第一天商定的岁币数目是银、绢各五万两匹,可后来据那些一同陪谈的官员回忆,当天晚上有一个大宁的官员去找过魏泰,两人谈了好久,本想着也没什么,可谁知道到了第二天大宁就把岁币的数目升到了十万两匹,而且魏泰竟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魏泰为了一己私利接收贿赂和大宁串通一气?”裴远的腮帮微微颤动。
“目前只有这一种解释了。”沈秋亭点了点头严肃道,随后他又从怀中翻出一封泛黄的纸张,“这是当时一个官员留了一个心眼,把第一天作废的那份合约偷偷藏了起来,他原想以此来要挟魏泰,可魏泰势大如此,苦于一直没有机会,臣说明来意以后,他便把这份合约给了臣。”
裴远翻看着那份泛黄合约,两国的玺印依旧能清晰辨认,果然正如沈秋亭所说,岁币数目一栏赫然写着“银、绢各五万两。”
“乱臣贼子,其心可诛!”裴远心中的愤恨与怒火不言而喻,他清楚地知道岁币翻一倍,那压在成千上万明疆百信肩头的负担就会翻数倍。
“国主的意思是现在就要动魏泰?”沈秋亭连忙起身,能让魏泰倒台是他多年以来一直所期盼的,虽然他贵为国舅,官居一品尚书,可裴海多年隐退,放任朝局不管,若不是他在尽力维持,从魏泰的势力之下保住了些许忠正之士,明疆的
第二十七章 江防大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