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会儿,手术室的大门被忽地推开了,医生率先走出来。众人连忙围上去,企图从医生平静的神情中寻找到最后一丝期望。但大家看到的只是他漠然地摇了摇头。
即便经历了数次的死别,此刻的夏雪还是不敢相信,原来死亡离他们如此之近。昨天还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
她呆呆地看着常义的父亲老泪纵横,听着常义的母亲哭得声嘶力竭。这些声音离她那么近,又仿佛那么远。她多希望这只是个噩梦,痛到一定程度就会哭着醒来。可是当她看到蒙着白布单的活动床被推出来时,她的的确确感到痛了,痛得无以复加。
常义的母亲扑了过去,掀开白布单,常义脸上没什么明显的伤口,他仿佛只是睡着了。
常义的母亲哭得几度昏厥,众人围在她身边,安抚着。
夏雪安静地站在常义旁边,看着常义那张熟悉的脸,她很能理解常母的痛。
白单子外常义的手耷拉在一旁,夏雪注意到,便轻轻握起那只手。常义的手毫无热度,甚至冰凉刺骨,让她从头顶一下就冷到了脚底,也让她渐渐意识到,他真的离开了……
此时的手术室外是一片萧瑟哀婉的场景,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教人不伤怀?
而对于夏雪来说,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她亲近的人,一个愿意真诚待她的人。
那个会梗着脖子甩她一脸面汤的常义,那个会在开会时发段子给她的常义,那个愿意背负着众人的非议为她挺身而出的常义……他再也不在了,他永远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却留给了她此生无法磨灭的遗憾。
医院的工作人员要将
第九章 有时候,在生命的面前,爱显得太过渺小。(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