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义推走,夏雪依依不舍地将他的手塞进了白单子下。
众人渐渐离去,常父扶起伤心欲绝的妻子,临走前他回头看了陈文铮和夏雪一眼。那眼神是夏雪读不懂的,里面蕴含有太多、太复杂的情感。
手术室门外的灯灭了,冰冷的大门重新关上,一切都恢复到没有人来过的样子。只有夏雪他们知道,他们最好的朋友刚刚从这里离开。
就在今天早上,陈文铮和夏雪还欢欢喜喜地从家里出来,而此时,两人都已筋疲力尽,没人再去提那个没有办完的手续,各怀心事回到了家。
梳妆台上,常义送的新婚礼物还大大咧咧地摆在那里。它的存在是那样讽刺——常义将它送给了夏雪,保佑她逢凶化吉,而他自己却没能躲过那近在眼前的劫难。
陈文铮始终一言不发,像尊雕像一样坐在沙发上,挨过了夕阳余晖,挨到了暮色降临。
夏雪看着心疼,坐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了他,发现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冷。
兄弟如手足,这打击对他有多大夏雪明白。而她何尝不希望时光倒流,哪怕回家取东西的是她,出车祸的也是她……
想到这里,夏雪觉得,说到底自己才是这一切的源头。
“对不起。”她低声说。
陈文铮回头看她,似乎笑了一下:“你有什么错?”
夏雪轻轻抱着他,不知如何回应。
良久,她说:“我那房子好几天没打扫了,我想回去住几天。”
陈文铮沉默了片刻,也不再追问,叹了口气说:“好吧。”
其实他们都清楚,此时两人分开更好,因为他们不
第九章 有时候,在生命的面前,爱显得太过渺小。(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