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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妹妹说笑了,要说精致,萃云阁这种市井作坊又怎么比得上宫里的司珍坊。受皇上皇后恩德,最近司珍坊才送了一批首饰到我家里,都戴不过来,还是不必再买了。”
这话一出,宁如珍就不吭声了,司珍坊只管皇宫后院和几位正王妃,她的身份那还差得远。
宁相知的话却还没说完,“对了,说起萃云阁,我哥哥有一阵儿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疯,他家的首饰整箱整箱往家里送,我都不喜欢,也没戴过,要是珍妹妹喜欢,我什么时候送你几样。”
本想酸一酸宁相知,反被她一阵奚落,宁如珍的面上顿时挂不住,要给自己找场子,“锦城哥哥好阔气,都说赤烈王府勤俭,在安南颇有清誉,原来也是道听途说罢了。”
宁相知笑笑,“安南不像永安城是金玉之地,要百姓安居,税赋自然薄一些,但我家里人少,钱财都紧着我兄妹两人用,倒不捉襟见肘。反到是珍妹妹,每年乐逸王府的俸银是不少,但家大人众,又要先贴补了锦玉哥哥,想来落到你手上的也没几个。”
这话就差明说了,我是嫡女,花钱花得正大光明,你不过一个别人手里捡漏的,也敢议论我。
灭了宁如珍的气焰,宁相知又把炮口对准沈诗月,话头是她引出来的,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沈四小姐,我来了永安城才听说,你二哥还好吧,你说怎么搞的,千挑万选,找了个叛国贼人。听说沈二哥与她感情可好了,现在定然伤心得很吧?”
沈诗月听了这话,忙撇清关系,“小郡主你可别乱说,好什么好,都是她之前上赶子倒贴,我家可被她害苦了。其实我二哥呀,
25.谁才是送菜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