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就不中意她要退婚的,结果心软晚了一步,瞧瞧,都是些什么事儿呀!”
宁相知附和,“是啊,也有够倒霉的,恐怕今儿一年呀,你们府上做人,都得小心些。”
沈诗月看她一眼,也不敢再说了。
韩玉莹刚才一直没插话,现在才出来给她们两个解围,“小郡主别只顾着和她们说话了,这麻将是永安城里流行的新玩意儿,你不懂,你这丫头手也生,不仔细当心输得哭鼻子,可别说我欺负你。”
一局下来,宁相知输得最多,她递了六根筹签给韩玉莹,笑道:“输赢又何妨,我今天带了不少银子,总这么四两五两的都不过瘾,干脆把底注下高些如何?”
几圈下来她一直输,还敢说这话,沈诗月的冷哼都挂在了脸上。
韩玉莹拿出了主人家的招牌微笑,“那小郡主说底注要升到多少?”
宁相知两根手指相交,“十两,不打到月过屋檐,谁也不准走。”
那三人相视一笑,这是在送菜呢,哪里有理由不接着?都斩钉截铁答好。
王尔雅明白,现在表演才开始,谁是菜,马上见分晓。作为扣扣麻将麻神级玩家,虐弱鸡恍若砍瓜切菜。
接下来的时光对于那三人像是一场梦。当宁相知糊出四十八番的时候她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最后并没有打到月上屋檐,宁如珍突然肚子疼得死去活来,只能匆匆结束,让她回家了。
走的时候,宁相知还对她说了一句,“妹妹保重身体,那七千两先欠着,我明日差人来府上取。”
宁如珍当即一个激灵差点儿摔下马车。
25.谁才是送菜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