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群斜眼一看,道:“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还不是被赶出来了。”
沈芸不接话,仔细看看王茜群的脸,假意惊道:“哎呀!不曾想大少奶奶竟然这么狠心,瞧瞧这巴掌印,换成我我都不敢出门了。”
王茜群取过自己的手帕遮住脸,狠狠道:“你最好记着今日你的嘴脸,来日我们走着瞧!”
说罢就要带着玉兰走,沈芸小声叫道:“三少奶奶,我有话对你说!”王茜群回身,见沈芸脸上仍是笑意。
傍晚,曹良瑟从东院回来,绮罗忙扶着坐下,又是捏肩又是捶腿。
还没好好眯眼休息会子,就听得沈芸来了,沈芸把一件物什给绮罗,道:“想来妹妹这几日睡不好,这是从佛寺带回来的檀香,不算什么值钱的,却很是助眠。”
曹良瑟让绮罗去煮茶,抬头看见沈芸眼下也是一片乌青,便拉着走到里屋,道:“姐姐看起来也不好,陪我躺下歇歇吧。”
沈芸应了,亲自取了些檀香点起,二人躺下,都不说话。
还是曹良瑟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禄生究竟在哪儿,心里慌得很。”
沈芸抓过她的手,宽慰道:“禄生福大命大,况且还娶了你这么个福宝,一定逢凶化吉的。”
曹良瑟是真的累了,也不怪沈芸开玩笑,闻着檀香沉沉睡去。
半晌,沈芸起身,拉着绮罗到外面去。
绮罗不明所以,只得见了礼,道:“芸娘。”沈芸打量她一会儿,道:“绮罗姑娘照顾妹妹很是周到,操劳了。”
绮罗心眼里有些瞧不起沈芸的出身,便没好气回道:“我是曹家过来的,照顾
二十五,树倒猢狲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