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是本分,谈不上操劳。”
沈芸从腕上褪下一翡翠镯子,交到绮罗手里,笑道:“可巧姑娘生了一截白雪藕臂,用这种色的镯子配着真是好看。”
绮罗虽跟着曹家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瞧着这镯子却也是吃了一惊,绿油油的,通透得。绮罗忙假意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怎敢收芸娘的大礼?”
沈芸笑道:“无功不受禄,妹妹是我在叶府唯一一个说得上体己话的人,如何能不谢谢姑娘你照顾妹妹呢?”
绮罗听得受用,抿嘴笑着,把镯子小心收好道:“芸娘可还有吩咐?”沈芸脸上带着迟疑,又看了看里屋,问道:“这几日妹妹都说睡不好,精神也疲乏,不知是否经常有人来叨扰?”
听此,绮罗也皱眉,似抱怨道:“可不是!那个叫离珠的早晚都来一次,我们少奶奶伺候老夫人回来本就乏了,还得抽出空来应付其他人。”
沈芸冷笑,她早就猜到是佟霜,脸上却是换了一副担忧神色,不好再细说,交代几句便告辞。绮罗摸摸衣袋里的镯子,笑了笑,进屋侯着去了。
次日正午,叶老夫人刚清醒,叶三就拿着书信到了东院。
叶三将书信呈上,言过几句,便提到曹家,叶老夫人微微侧目,芮喜识相,领着众人退下。
小妗在门外站了一会子,见芮喜不在,便捂着肚子说去茅厕,让一个小丫鬟帮忙看着,自己往西院跑去。
王夫人正坐在案边给叶禄英写家书,沐芝站在一旁研墨。
小妗进来时,王夫人正写到“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不禁有感而发,流出泪来。
等沐芝给
二十五,树倒猢狲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