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派人拿着五十万支票封他的嘴,结果这人倔犟,并没同意。
小何他们面对类似棘手的案子,也束手无策,当时我听完也只是觉得奇怪。
此时一想,头皮就是一阵发麻,难道两个案子中的一男一女是被人下了疳蛊,或者类似疳蛊蛊虫?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觉得袁大头这人还不错,毕竟还牵扯郝民圆这层关系,就更不希望他出事了。
我几乎是央求着问腹中的本命蛊:“中了疳蛊,有啥办法解蛊?”
本命蛊犹豫了一下回道:“童子尿加上锅底灰,冲服,立刻见效!”
我也是着急啊!
锅底灰好办!这是农村,几乎大部分家里都有灶台,锅底灰随便取,至于童子尿,这个点就有点为难了——两个月前我还可以,自从那晚和吴静涵在河王村西郊的坝屋子……我就……
赶紧把这事和法颠一说,法颠也是紧皱眉头:“今年真是怪!咱们这一带竟然多次出现懂巫蛊之术的人,难道这些人都有啥目的?”
我懒的听法颠发表感慨:“你还有没有事?”
法颠双手一摊:“殊途同路!我已经知道这股阴气的来源啦,所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知道我俩的对话,袁大头听懂了多少,他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法颠,惊讶地张开了嘴。
三个人赶紧赶回村里,在袁大头家灶台里挖出半碗锅底灰,本想让袁大头赶紧去邻居家找个孩子要点童子尿,虽然这个点,小孩子肯定都睡了,可在性命关天的大事面前,也只好委屈小孩了。
我刚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哗啦啦”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疳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