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转身就看到法颠背对着我俩,在弯着腰,放手伸在腰前,哗啦啦的声音停止后,法颠浑身猛地一抖动。
看得我和袁大头看得目瞪口呆。
我知道法颠好诙谐,可这事能开玩笑嘛!
“老颠,你……你这是干啥?”
法颠转过身,手里拿着个脉动饮料瓶,朝我我俩嘿嘿一笑,瓶子里是泛黄的液体。
“不是需要童子尿嘛?”
“是啊!”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玩意应该不能滥竽充数吧?”
法颠白了我一眼:“咦!啥叫滥竽充数啊!这话我不爱听,我这可是正宗的陈年童子尿,一般的恶鬼都会害怕!”
我和袁大头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憋了一下,还是没憋住,哈哈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