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各处撤了色彩鲜艳的东西,换上统一的白布, 连着下人们都换上了麻布服,神色悲切凄哀, 不敢高声而语。
谢府门前高高的挂起两盏白灯笼,随风摆动。
明明白白的昭告天下。
谢家大郎,去了。
天色渐暗,灵堂内的人还是跪在那儿,连身形都未移动半分, 低垂着头, 恍若一块经年累月, 永不知疲倦的石头。
连带着烛光都安静了下来。
“他这样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时辰, 谁劝他都不听。”
王崇之看着里面沉默的人,叹气,连连摇头,目露忧色。
“今日是你们的结业大礼,云卿尚未来得及说一声恭喜。”
“无碍。”
结业大礼上突如其来的噩耗, 令人闻之胆战心惊,谢诣的面色惨白如纸。
她与他相近,他衣袖下不停颤抖的手清清楚楚的展现在她的面前。
他张了好几次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眉眼间是巨大的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懵懂。
下一秒,好像恍过来般,便见他如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跳下台,从大门处跑了出去。
“谢诣!”
她着急的喊了声,却无人应答。
这样的场合出了这样的状况,台下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众人纷纷议论谢家之事,口中唏嘘不已。
“子悠你先在这儿照看一下,放心,我不会让少衡出事的。”
王崇之只来得及嘱咐这一句,便匆匆忙忙向着谢家的方向赶去。
刘唐站在原地,台上只剩下她一人。
夫子在台下忙着安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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