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越来越重,而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越来越烧,只想快点熬过去。岑晓感觉过了三个春秋那么长,背后也早就汗湿,终于感觉到床榻一顿,礼永鹤似乎心满意足地轻叹了一句“晓晓。”
岑晓闻言差点破功,鸡皮疙瘩一下竖起,晓晓?哪个晓晓?
作者讲:啧啧啧礼永鹤好变态惹
二十三章 表白
二十三章 表白
礼永鹤一阵发泄后起身准备清理身上的浊物,下榻时不小心碰到了岑晓的小腿,两人心里皆是一惊,岑晓吓得一抖但还是压住自己逃跑的欲望继续装睡,而礼永鹤才真正从刚刚的幻境中清醒,一向理性冷静的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手微微发颤,怎么办?她是不是听见了?应该是知道了吧,毕竟她一向浅眠。又见岑晓眼皮下的眼珠在不安的颤动,回过神的礼永鹤之前的气恼又上心头。
他从来都是骄傲的人,生下来就是人人称羡的礼家嫡子,即便在轮椅上的那几年也是不卑不亢,从未向谁低头过。而这曲静王的位置也是在那样困难的境地一点点争夺回来的,从一无所有到手握兵权也不过短短两年,不论是朝堂还是民间谁还敢轻视他,就连之前口口声声倾慕他容貌却对他身残避之不及的天达贵女们也无不对他投怀送抱。岑晓她凭什么?凭什么让自己患得患失,辗转反侧?自己却稳坐钓鱼台?
他气她对他的心意无知无觉,恼她的无情,又烦她即使不在也经常入他梦中,更令他脱力的是即使这样他依然倾慕于她。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当如是也。
现下他见岑晓鸵鸟埋沙的反应一阵闷火,这反而让他冷静下来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逼她直视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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