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永鹤端坐在塌上的内侧,手上还残留着之前泄出的液体,一反之前对岑晓的温柔语气,冷冷地对她说:“晓晓,别装睡了。”
在默背道德经的岑晓心脏一颤,暗道,完了,要被灭口了。
礼永鹤无奈地用干净的另一只手捏住岑晓的耳垂,摩挲着上面的伤痕,随着耳垂越揉越红,他说:“论装傻你还真是厉害,我记得在府城那年,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却都假装不知,明明知道我的病因还故作天真来问我,明明知道我厌烦你还靠近我勾引我……”
“我才没有勾引你!”岑晓越听越不对劲,最后脑子一热一下坐起身反驳,岑晓怒目圆睁地看着露出玩味微笑的礼永鹤,她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更是羞恼,自己明明可以稳住到天亮的,天一亮,她就离开,这样什么事情都一干二净。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岑晓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皎皎月光照在礼永鹤微微敞开的领口,光洁的肌肤绸缎的布料相互映衬,他清冷的面容薄唇紧锁,左手上还有莫名的液体。一身雪白的凌乱单衣端坐在湖蓝的缎面被褥上,岑晓觉得她好像见到话本里说的美丽鲛人,美得让她无法直视,心脏也快跳了几分。
”你知道的,你只是不敢面对。晓晓,被我喜欢那么令你厌烦吗?“礼永鹤故意让自己的表情更加凄苦。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