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哪儿来的猫?”太监喃喃道。
“你们检查一下便锁门罢,我先回屋了。”秋辞吩咐道。
回到房间,同屋的姑娘已经值夜去了,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便坐到床上,她挽起裤腿,膝盖处的伤口虽然敷过药但已经近乎黑色,她用手按了按,疼得表情扭曲。
接着,秋辞打了盆热水,细细地擦过伤口后,才拿出那瓶药,药瓶打开,里面是白色微黄的粉末,带着极为浓重的药味,她取了块帕子,将药调了,敷在伤口处,再拿帕子包住。
不得不说,这药确实要比她自己的好得多,先前自个儿敷的药一敷上去就疼痛难忍,这药敷上去倒是清清爽爽。
“沈正钦送的药么?”秋辞疑惑地喃喃道,沈正钦竟然会差小庆子给她送药,真真是奇怪。
秋辞无事,拿过那瓷瓶细细端详,瓶身白净,釉色出彩,虽然秋辞不懂瓷器,但也看得出这不是一般的窑烧出来的,看了看她还是将瓷瓶好好地收在柜子深处,这瓶子与她身份太过不符,实在不宜被人看见。
玉芳宫离值房路程遥远,小庆子紧赶慢赶才赶在宵禁之前回到了值房,在书房门外还恰巧碰到了沈正钦。
沈正钦看着他这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奇怪地问道:“哪儿去了,跑这么急。”
小庆子调整调整呼吸,答道:“回厂公,奴才给秋辞姐姐送了点儿药去。”
“秋辞?”沈正钦皱眉,“你待她倒好。”
“是。”小庆子低头答道。
门口的侍从已经打了帘子,沈正钦刚想提步进去,突然想起秋辞那畏畏缩缩的样子,又转头问小庆子道:“你为何待她如此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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