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庆子摸摸头,说道,“因为他待奴才也好啊,她特意给奴才拿家乡特产,还给奴才做家乡的吃食,自从奴才离家后,已经很多年没吃过了,还有,她还给奴才补衣服,反正,她待奴才就像奴才的姐姐一样。”
小庆子一桩一件地数着,沈正钦听了却摇头笑笑,然后对小庆子说道:“傻子,她那是巴结你呢!”
说罢,沈正钦便提步进了内室,小庆子嘟着嘴摸了摸头,也跟着进去了。
☆、第二十四章
且说那日后李贵人哭哭啼啼地向朱祚告了状,朱祚也不过是在后妃们早晨向皇后晨昏定省之时申诉了几句,其余也别无处置,宁贵妃自然是笑得得意,还讽刺了几句李贵人,弄得李贵人实在是抹不开面。
宁贵妃权势大,这番如此李贵人也只得咬咬牙,咽下这口气,不过宁贵妃倒是越发看李贵人不顺眼了。
李贵人许是也发觉了这点,于是只得向李琰寻求庇佑,一来李琰是宫中唯一能和宁贵妃抗衡的人,二来,李贵人的叔父李绰是李掖一党的人,而李掖与宁贵妃的父亲宁恙多年政敌,各成一派,所以无论宫里宫外,局势站位倒是清楚分明。
李贵人见天儿地找各种理由往坤宁宫跑,一会儿是送吃食,一会儿是约李琰去赏花,极尽谄媚。
李琰被她弄得实在是不耐烦,况且她实在不想被天天打扰,于是李贵人来时,她也十有八九在装睡,这河溪和青云也无法,只得私下约定了,轮流赶人走。
这天,河溪又好不容易才打发了李贵人,后回到内殿向李琰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