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的努力,国家必将往好的方向发展,而非一两个“智者”决定国家的未来,然后推动国家前行。
在此之前,他需要有和他一样志同道合之人,先平定这混乱的世道,然后才能推行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需要花木兰,需要许许多多花木兰这样的人。
她是女人,不要紧。
她出身不高,不要紧。
哪怕她是敌国的奸细,也不要紧。
知道她愿意跟随他,他便都愿意包容。
贺穆兰正是因为理解了拓跋焘的这个理想,才由衷的为这个理想而折服。
贺穆兰的时代,自由和梦想并非他们自己挣来的,是无数英雄的血泪才凝聚成了他们的今天,所以每个生活在那个时代、那个国家的人,其实都是在挥霍着英雄们留下的遗产。
在那个时代,人类极度的力量、头脑的博弈、英雄的幻想,大多只是影视剧里的故事,开明的君主、智慧的臣子、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似乎都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
但在这个一千多年前的中原大地上,在这个胡人和汉人在不停争斗又不停融合的时代,有一个异族的首领在为着自己的“道”在努力。
前世的拓跋焘并没有成功,直到花木兰解甲归田,柔然依旧在吴提的指挥下不停反复,各族之间的矛盾依旧存在,仅卢水胡和白龙胡就数次叛乱。
拓跋焘数次下诏求贤,寒门子弟纷纷归附,却被汉人的士族打压,无法在朝堂立足。在整个北朝的大地上,汉人大小门阀豪族林立的邬壁比南朝的刘宋数目还多,这便是硬生生的示威之举。
前世,拓跋焘请求花木兰留下,他认为花木兰能够理解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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