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姑娘扔进训练营……”埃纳西林似笑非笑,拿起被定格的“匕首”牌在手中转了一圈,画牌扭曲虚幻,一把匕首的外形逐渐清晰。
“来,说说看,你们都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在训练营哪里?”埃纳西林蹲下身,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如极地万年不化的寒冰,带着刺骨的冰冷。他将匕首抵在男人的太阳穴,嗓音因为刚刚被用力掐着脖子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就像是地狱里不断诱惑人的危险魔鬼。
“只要我说,你就会放我离开?”男人身上虽然多处骨折,但他的语气冷静而克制,疼痛并没有影响他的思考能力。
“不。”埃纳西林懒得骗他,“我费了那么多精力演一个花瓶就是为了引你过来,放你离开?嗤。”埃纳西林握住匕首的手微微加重,血珠从男人的太阳穴渗出。“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这决定你是成为尸体作为资料去情报处还是活着作为实验体去研究室。”埃纳西林毫不在意他的答案,重要的是知道他们对蓝娜和那些被他们抓住的人做了什么,这才是埃纳西林想要的资料。只有知道这些资料,才能用同样的方式让他们体验一下。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将她卖去训练营了?”埃纳西林起身,用足尖将他翻了过来,“我现在赶时间,也没空把你扔进训练营里,这样吧,我把你的工具没收掉,然后送你上路,你看行吗?”
“……”男人瞪大眼睛盯着埃纳西林,越发觉得自己没事干嘛去惹一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呵呵,谢谢夸奖。”埃纳西林匕首下移,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疯子!你
第一卷 9.掩藏肮脏的死水,将不得平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