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
即便男人对疼痛的忍耐力极高,男性象征被匕首狠狠扎下去的痛苦也足以让他尖叫出声。
“嘶……嗓门挺大的。”埃纳西林揉了揉耳朵,“再见。”
他将匕首拔出,然后从男人的太阳穴处扎进去。
……
妮娜现在的状态非常茫然,刚刚西林先生和那个玛非亚的小头目突然像被黑白色的颜料覆盖了一样消失在原地。然后过了大概三四分钟,表现如温室里的花朵的西林先生从原地出现,正在拿那个小头目的衣服擦拭匕首,那个小头目就躺在地上,太阳穴被有一个血洞还在流淌着鲜红的液体,下半身血肉模糊恶心恐怖。
妮娜觉得有些迷茫,明明三四分钟前自己的生命安全还受到威胁,三四分钟后突然就反转了。
埃纳西林清理干净匕首,起身对着妮娜道:“请您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我们要去训练营找您的妹妹。”随后,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很抱歉,我们还是来晚了……”他低头垂眸,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不,这不是您的错,我们不能将他们的错误归到自己头上。走吧,西林先生。我想,我可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妹妹还活着,这就够了。”妮娜苦笑,至少妹妹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以及,我很抱歉,其实我到现在都不太明白我的线人为什么会出卖我,明明我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他帮助与金钱。”妮娜依旧困惑。
“不,道理很简单。在这个地方,没有守住钱财的实力,就算获得了多少钱财都没有用。就算是带着这些钱财逃离这个地方,路上依旧会被守门的玛非亚成员扣住。倒不如老
第一卷 9.掩藏肮脏的死水,将不得平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