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老头又打个嗝:“喝点小酒,怎么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转到这儿来了?”
自嘲的笑了笑后,老头坐下嘴里嘟囔着:“借酒消愁愁更愁。不对,都怪这园子太大,害得老子迷路了。”
阮绵绵去而复返,感觉忐忑不安,她心里惦记着大白猫,干脆回来看看。
突然,见小径边、花丛间露出两只脚,阮绵绵好奇地走了过去。
“老爷爷,您怎么坐在这儿了?”
“好酒,真是好酒。”
“呵呵。”阮绵绵捂嘴窃笑,“原来是个喝醉酒的老爷爷。”
若是别人,只要见到那身朝服就知道这位老爷爷必定是侯府的主人、也就是阮绵绵的祖父、定安侯阮耿。
原主连内宅的祖母都没近距离接触过,更何况常常不在府中的祖父。
再说阮绵绵也没想到堂堂侯爷竟醉卧园子里,并且身边连个下人照顾都没有。
“三儿!”阮耿见到阮绵绵眼睛一亮,随即闪过黯然,“你、你不是三儿。是啊,他已经长大了。”
不知道这个“三儿”是谁,不过阮绵绵从老爷爷眼里看到悲伤。
阮绵绵走上前笑着说:“老爷爷,地上凉,您快起来。”
“你叫我老爷爷?”阮耿呆呆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你当然是老爷爷,难道还是老婆婆不成?”
说话间,阮绵绵毫不客气轻轻揪了揪阮耿的胡子,她还是头回见到这么真实的胡子。
阮耿对上阮绵绵好奇的目光不由笑了:“小家伙,别胡闹。”
乖巧的缩手,阮绵绵双手费
第五章 凑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