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地搀着阮耿的胳膊:“我扶您起来。”
摇摇晃晃站起身,阮耿去京郊兵营练兵半个多月,回京城来侯府没进就赴宴去了。
喝了不少酒,阮耿心情不佳,回府后,他摒退下人独自在园中散步,没想到醉倒花丛中。
阮绵绵走后,是秦若兰和小喜的说话声将阮耿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他听到猫儿的惨叫声时彻底清醒过来。
难得有不怕自个儿的人,还是个小奶团子,阮耿俯视着阮绵绵。
年轻时征战沙场,长年累月下来阮耿肤色黝黑,他又留着络腮胡子,看着是威风凛凛。
儿子们见到阮耿都恭恭敬敬,孙辈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就连同僚们见到他都敬畏三分。
“老爷爷,你在那儿坐下。”阮绵绵指着小径旁的大石头。
头回被人指使得团团转,还是个小娃娃,阮耿觉得挺新鲜的,他任由阮绵绵牵着走过去坐在大石头上。
阮绵绵松开阮耿的手从怀中掏出汗巾,她走到不远处的湖边弄湿拧干后飞快跑了回来。
“老爷爷,擦把脸,醒醒酒。”阮绵绵递上汗巾。
接过汗巾擦了擦脸,阮耿望着阮绵绵笑吟吟的脸若有所思。
“老爷爷,你是来侯府做客的吗?”阮绵绵将阮耿当成了来侯府赴宴的客人了。
阮耿不回答反问道:“小家伙,那你呢?”
“这儿是我的家。”
听了阮绵绵的话,阮耿倒也不恼,阮家没这么小又这么萌的娃娃,童言无忌罢了。
“小家伙,谢谢你。”
“不用谢,举手之劳。”
第五章 凑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