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想在这溪流以南再开几个方,弄出一条土道儿来方便人和车的走动。虽然骗人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我知道这样说也是为他们心里少点顾虑。
完事儿之后,老刘跟我说:“这样应该就没事了,我们先回去,晚上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去镇上,到时候沈老师估计能醒了。”
我点点头,我带着几个民工还回方里干活了。有女生见我们回来了问怎么这么快,不是去试掘吗?我只还是一样的说法,今天造了个桥为以后打好基础。
这样的事儿还是暂时不要让姑娘们知道的好,产生恐惧感那都是小的,万一把几个很胆小,连墓葬都不敢挖的女孩子吓得不敢上工了,那也是罪过一件,到时候沈老师找我追责我就完蛋了。
晚上我回去的时候,衙役已经走了。我吃完晚饭,回宿舍跟大伙儿大概说了一下经过,就去了老刘家。老刘说想必这下子沈老师不用再躺着了,就让儿子驾着马车,载上我们俩就去了镇上。
马道士将我们引入房中,墙上的影子和针都没了,沈老师也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呢,我长舒一口气,连声感谢马道人。
马道人说:“小兄弟不必客气了,感谢的话您老师已经说了不少了。”
我转头看向沈老师,他也看着我,冲我笑笑,眼神中除了无力,还有几分无奈。
马道人接着说:“他现在已无大碍了,风水被你们破了,那东西自然也成不了气候,不用多久自己就会彻底消散的。沈老师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发过一次很高的烧,刚刚喝了点稀粥,人还是很虚弱,你们今晚就让他在这儿歇息吧,明天带他去大医馆开点退烧药吃吃,过两天就没好了。”
第十章 内心的伤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