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连声感谢马道人,他只是笑着摆摆手。我看沈老师已无大碍,就随老刘坐车去他儿子家里住了。
老刘的儿子虽然不是啥富贵人,但是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家里的装修摆设让我这个离开城里好久的人顿生一种亲切的感觉。那晚上,一觉真是睡得舒坦。
第二天早上,老刘请我去街上的包子铺吃了一顿早饭,还给沈老师带了两个,他说他师兄马道人家里只有米和粥,最多有点蔬菜,沈老师需要吃肉包子给补补。镇子本来也不大,我们坐了一会儿驴车就到了。进屋看见沈老师已经下地了,正坐在桌边上跟马道人喝粥呢。
老刘就笑了,对我说:“你看看,我说啥,沈老师在这儿可没有肉吃。”说着把俩包子递给沈老师,马道人听了还是喝着自己的粥,只嘴上笑了笑。
沈老师接过包子,道了声谢,把包子泡进粥里,然后一口一口全给吃了,我们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他那样子不像病人,只像饿了两天的正常爷们儿。
沈老师吃完之后用手擦擦嘴,见我们还看着他,他站起身来蹦跶了两下,跟我们说:“别看了,没啥好看的,全好了。”
马道人说:“沈老师身体挺健壮的,恢复一晚上已无大碍,现在看来连退烧药都不用吃了。”
就在这时,老刘的儿子忽然过来找我们,说刚刚有村里人来找他,衙役又去驻地找沈老师了。
我想是啊,昨天没见到人,估计去大医馆又没找到人,一看连就诊记录都没有,会不会以为沈老师做逃犯去了?
我把痞子的事儿和之后这些事情说给沈老师听,沈老师说想了想,跟老刘的儿子说:“
第十章 内心的伤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