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帮忙了。”又对我说:“我们现在马上回去,把衙役、村长跟李长阳一起带过来衙门,我们好当面把事情弄清楚。”李长阳就是那天扭住痞子的那位汉子。
接着他跟老刘说:“麻烦您一会儿去衙门跟我们一起去做个证人吧。”
老刘点头答应:“行,我反正没啥事儿,一起去吧,待会儿完了事儿还能顺道一起回去。”
此时,马道人却开口了:“你们先去吧,不会有什么事儿的,一会儿就能走,让这位小兄弟留在我这儿坐会儿。”
我还没搞懂是个啥情况,沈老师就和老刘一起出门,沈老师驾着马车火急火燎地出发了,老刘走向衙门的方向。
屋里就剩了我和马道人二人,马道人走过去关上门,回来坐在刚刚喝粥的地方,请我坐到他的对面。
马道人见我有些不自在,便笑着说:“我们就唠唠家常,你去衙门里也帮不上忙的。”
我点头称是。
马道人又给我倒了一杯茶,接着就问我:“你是不是没有父亲?”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这件事我上大学之后不会有人知道的,因为学堂在北方,而我是南方人,在这里没我的老同学,更不会有家乡的熟人,这件事几乎是个秘密。因为我不想别人知道,从来也没提过。而马道人却这么问了。不过我冷静下来一想,他毕竟是有些道行的,能算出这个也不稀奇,只不过这么问有些失礼。只答了一个“是。”
但马道人接着说:“小兄弟,你莫要认为我是在揭你伤疤。这么多年,你的母亲有跟你提过你父亲吗?”
他紧跟的这一问,问得
第十章 内心的伤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