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捡点东西。
但是事情并没有我想象地那么简单,每天晚上休息的时候沈老师都会分一下一天的“收获”,让每个人的负重都大致差不多。
我们行进速度不算快,一天也就七八公里的样子,但是每天依然非常累。负重弯腰步行不说,还要边走边动脑子,最关键的是在消耗之后,时常得不到良好的补充。
只有在能够路过村镇人家的时候还好,不管语言通不通,反正在钱是通的,掏钱比划两下人家就知道你要吃饭,少数民族人也实在,给多少钱就做多少吃的,一般沈老师一顿给老乡也不多,但每次都把我们撑得饱饱的。
但这种情况毕竟还是少的,也就两三天能碰上一次,大部分时候我们还是就着冷水啃干粮,好在水虽冷,入了口却有甘甜的滋味。晚上睡觉的条件比较艰苦,就只能挤在我们自己带的大帐篷里。这个帐篷平时也都是孙哥背着的,我看着再怎么着也得有个十斤八斤的,这老兄平时废话也不多,确实有些像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一样。
但不得不说,这些天看到的各种遗迹,比在上课的时候看课本的图画儿得劲太多了。虽然说我金石实习过,但是学堂考虑到学生的安全和缺乏经验,给我们安排的都是比较平庸的遗址,说直白一点,就是挖不出来什么东西,才会有我后来出现“井”的那种,干净得像白纸的探方。当然学堂这么安排也没错,文化层不深挖的坑自然也不会太深,学生也不容易出意外,也不用担心有价值的出土物被学生弄坏了。
因此,当我见到一些石壁上的雕刻和壁画时,都是由心发出赞叹,虽然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期的先民所为,不过我也懒得问沈
第十八章 安营扎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