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奇怪的一点是,自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大部分时候的大部分知识分子都会说自己是儒生,尽管思维里“阴阳五行”的观念从未断绝过,却不曾见有人说自己是阴阳家。这颇有些讽刺,以至于我听到有人说阴阳家都觉得很奇怪。可见阴阳家学术的伟大创造和对后世的影响,远远大于他们的名声。
想到这儿,我甚至有了这样的念头:还好他们没有彻底消失在历史里,传到了马道人和他大哥这里。不过马道人身为阴阳家,为何总是一副道人打扮?而且生活习惯也是道家的,颇为奇怪。
没想到我神游天外久了,居然渐渐还是有了困意,慢慢地就闭上了眼。
这次我是被其他人动起来的声响弄醒的,虽然不情愿被吵醒,但是这声音还是比其他有危险的动静要好很多。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周围大部分人都已经醒了,也不知道我们休息了多久。
“你起来了?”萧世荣问我,显然这个问是多余的,更多的还是他那种不屑和轻蔑,估计又嫌我睡得久了?
“呦,萧大少爷有什么吩咐?”我回敬道。
“呵呵,过来,我告诉你一会儿要怎么做。”
我便走到他们一群人中间坐下,倒想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一会儿,你,”萧世荣看着我说,“负责下去把剑拿上来。”
“喂,我说了我又不会飞,你们有没有谁会轻功的啊?”
“你想什么玩意儿呢?必须你自己下去,这儿的人除了你,没人能拿那把剑。”
虽然很不想去,但是我知道这事情迟早还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死悬于一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