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时候没看到大姐,叫丫鬟去催,才发现大姐不在屋里,还在桌上留了四封信。她的被褥没有动过的迹象,渡口守夜的人只有在子时会交接,也就是说大姐应该是子时离开的。她选了最暗处角落的竹筏,昨夜又没有月光,守夜的人一时没有发现少了一条竹筏。”
“庄主怎么说?”
“她留了四封书信,一封是给我们大家的,还有三封分别是给父亲,我和喜鹊,父亲看完信就说不用找了,我不死心,想着再找找看吧。”
“她给你的信上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要离开?”
“没有。”
“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了?”
“好像也没有。”
“谁说没有,她一定是生我气了,怪我那天误会她了!”
杜鹃不禁皱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添乱!”
“我说的是实话,不止是我,你也脱不了干系,是我们把她气走了!”喜鹊不服气道。
“你……”杜鹃气急,抽出鞭子狠狠抽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滚回去,你再瞎说别怪我抽你!”
“有本事你就抽啊!”喜鹊红着眼睛瞪着她。
“好了!”范铭恩连忙阻止,“杜鹃,你继续找黄莺。喜鹊,你跟我回去读书。”说着,不由分说拉着喜鹊就走。
杜鹃此时也没空计较他拉着喜鹊合不合适,上前跟几个下人说了些什么,他们便分别上了两条竹筏离开了。做完这些,又有下人来报:“二小姐,庄主有请。”
范铭恩拉着喜鹊到了花园,看似在安慰她,实则盯着她刚才的话问黄莺出走的缘由,
第二卷 镜湖水月 015-不辞而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