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哭哭啼啼地把那天三个人争吵的事情说了,范铭恩又稍微安慰了几句便回了房,思考着她的推断的可能性。
觉得有些烦闷,他上前打开窗户,不想,一张字条掉落下来,是有人塞在窗缝里的。
“承蒙先生错爱,吾终辜负先生美意。舍妹纯良,望先生善待。”
看到这字条,联想到前一日黄莺的表现,以及刚才喜鹊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对他有意,但终究决定将他让给自己的妹妹。她离开,一是没办法面对自己,一是她走了,水月山庄就会由杜鹃或者喜鹊继承,以水月山庄作为嫁妆,让他对她们姐妹好一点。
他将字条烧毁,冷笑道:“黄莺,你太无情了。你若对我无意也就罢了,你对我有意却选择逃离,还要我善待你妹妹。我本打算放下仇恨与你厮守,我都想好了今天跟喜鹊和杜鹃表明心意,从此一心一意对你。既然你如此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了。”他手指握得咯咯作响,“姓刘的,果然无一善类,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