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你躺到床上去。”
我依言脱了外衣和鞋子,躺在床上,师傅站在床前,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吊着蛇形坠子的银链子。
“令仪,放松你的全身,看着师傅手中链子的蛇形坠子。”
师傅的声音本就有着如沉木琴声般的悠长缠绵,此刻,她刻意放低放缓的声音似乎还有着一道向下牵引的力量,我悬浮不安的心得以抚慰,愈见平缓。
我盯着蛇形坠子,坠子左右慢晃,晃动的时候还发出频率节奏相同的“嗒嗒”声,慢慢的,我感觉到蛇形坠子变幻成无数道影子重叠在一起,那些幻影渐趋形成一道漩涡,最后漩涡中间好似出现了一道门。
我站在门前,几乎是毫不犹豫便推门而入——
门内有我熟悉的景象,熟悉的人,我见到幼时孤苦无依的自己被长清道长抱在怀里查看胸口处的伤痕;
我看见和道观内的师姐们嬉笑追逐的情景;
我还看见幼时背书过目不忘被道长夸以聪明伶俐的情景;
还有师傅教会我第一次制作暗器成功的喜悦之情。
浮光掠影之间,我看到了十四岁的自己和十八岁的时桀,我们在三清大殿初遇,直至两年多后他回到南韩的点点滴滴,师傅说要将我带去一处地方,寻个良人,生儿育女方有重生的希望。
我就在这个时候将自己和时桀的事情告诉了师傅和道长,她们听了以后无比震惊,并将时桀隐瞒我多年的身份告诉了我。
师傅说:“时桀的心智非其父时鹰可比,令仪,为师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你,但是,他更爱南韩的江山和帝位,你要悬
123 纳为侧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