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勒马,切勿深陷其中,情伤之痛对你而言太过致命了。”
师傅一语成谶,我自知晓真相后本就虚弱身体每况愈下,但是不管我的身体虚弱到何种地步,每个月初一的心头血还是要放,如此几个月折腾下来,待到时桀再次来到西衡之时,我已经虚弱到一个月不曾下过床了。
我在昏迷了许多天后,在恍恍惚惚中有了些许意识,我好似看到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我想喊他,可是我没有力气。
我好像还听到师傅在训斥时桀:“大皇子是想害死令仪吗?她自幼长在道观,不知人间险恶,所以单纯善良,你明知不能娶她为何要来招惹撩拨她,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她每个月为何要被取走一碗心头血,她这样的身子骨,你若伤了她,你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去!”
“繁夕姑娘,我对令仪是真心的,我之前并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我以为她真的只是道观长大的一名小道姑,我从不抱希望能得我父皇母后同意将她明媒正娶,我是想着和舜英长公主的事成了之后能将她纳为侧妃。”
时桀的理直气壮像一根长满硬刺的花茎剌过我的心口,让我本就疼痛的心越发苦涩疼痛,他到底还是意在舜英长公主,原来,他一开始就想好了的,要让我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不过,我的身份难道不正是一名小道姑吗?
我难不成还有别的身份?
“纳为侧妃?”我听到从不提高说话声调的师傅竟然大了嗓门,“你让这两张脸同时出现在你面前?你让这两个人同时成为你的妻妾?你不觉得渗得慌吗?就算你能过得了自己这关,你觉得舜英能容得下令仪?你这不是想让令仪
123 纳为侧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