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府院墙上跳下个人。路过没有不侧目发笑的,不过他们见怪不怪,整个京城的人对杨秭归干的荒唐事都习以为常。
杨岩每每抓回女儿,都唉声叹气:“这要是个小子就好了。”
杨岩舍不得打女儿,每次都只能拿杨秭归身边的人要挟她。
可杨秭归对他爹的脾性早摸的底透,压根不吃这一套。
该干嘛干嘛,什么都不耽误。
直到一月前,明王独子北殷游带杨秭归去了血祭军营,杨岩遍寻不到,从刚刚回京的魏无憾口中得知女儿行踪,大怒之余才狠狠打了杨秭归一顿板子。
显然这顿板子并没有让杨秭归长记性。
杨秭归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除了脸有点疼,其他地方不知道是受到惊吓麻木了,还是想要逃跑的情绪太热烈,竟一点没觉得不适。
刚出巷口,就看见迎春门外绸缎戴家的傻儿子戴金玉。
戴金玉给他的马车开了个顶,人站在车厢内,把头探出来。
俩小厮前面赶着两匹快马,就是为了让他体验迎风疾驰的快感。
在戴金玉看来,杨秭归是他最亲近的人。尽管他知道杨秭归不这么认为,但没有关系,他认定了就很满足。
他在等杨秭归,从早上等到午后,可是杨家的家丁就是不通传,还一直赶他走。
他别扭着,就不走。
没想到还真被他等到了。
“这真是功夫不负苦命人!”
戴金玉激动的站在马车里,伸出他的双手朝杨秭归挥舞。
“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0001 思无邪(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