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位十年,九年半都是刘燕垂帘听政。朝中有能力的大臣皆是刘燕一手栽培提拔。
在诸王请旨归政前,他和刘燕尚能和平相处。归政半年以来,刘燕表面上颐养天年,背后却一直没闲着。
北殷衷每每看见刘燕似笑非笑表情心里便生杵。他总觉这个杀死自己亲生儿子,让自己这个非亲非养的儿子上位的太后,藏着另一张面孔。
宫墙深深,锁住的都是玲珑心。
太子府上,守卫远离议事厅,厅内门窗紧闭,国舅杨岩,辅政顾裴楷,太子府内官刘宗左右分开坐着,北殷怀在中间来回踱步。
“现在该如何是好?”杨岩打破沉静。
“除了太后恐怕没人能坐镇大治的大局。”刘宗一摸短须。
“若此时太后出面,日后恐怕再难收拾局面。”杨岩起身,“我们的努力就全费了。”
“可是我是大治的太子,怎可因为太后专权而放弃民心?”
“太子所言甚是。”顾裴楷上前,“其实只要将太后和新月人切断,太后一旦殡天,再无后患。”
刘宗点点头附议:“新月人大本营就在月照山,咫尺距离,与太后互成仰仗,早就该除了。”
“其中有个善夫人,祖上是新月御医,要是这次可以皆救治左部将他派去就好了。”顾裴楷喝着茶,假装不经意说出。
正在此时,魏海龙于外敲门,传话说,皇上请太子顾裴楷午后到泰康宫议事。
正午日暖,晒的泰康宫廊下的橘猫分外懒散。
曲由年迈,刘燕赐坐。其他人除了皇帝,都站在堂中。
“臣昨日收
0014 血祭军(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