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线报,姚伯阳正在集结军队,欲带灾民渡河。”曲由声音嘶哑,说话独有一股缓慢的节奏,让人心安。
“他想干什么?”北殷衷吓傻。
“带民离部,其心当诛呀。”刘燕缓缓抬头。
“左部如今已经是老弱病残,不足以构成威胁。”蒋不为不知曲由何意,但他的立场也并不会受到别人影响。
“母后以为呢?”北殷衷问刘燕。
“眼下诸位大人以为什么最重要。”刘燕坐正,面向众人。
“当然是灾民最重要。”蒋不为抢答。
“那怎么解释朝廷赈灾不利呢?”刘燕继续问。
“有人从中作梗。”蒋不为接着答。
“是什么人呢?”
“是”蒋不为欲言又止,他并不能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指控诸王。
“我来说,”刘燕挡住蒋不为:“是占据半壁江山的王爷们。”
众人不敢接话,纷纷看向北殷衷。
“并不是我要携私报复,眼下的事实就是如此,既要赈灾,还要制衡王侯。”
“怎,怎么个制衡法?”北殷衷听刘燕如此说,心中方才放下担忧。
“首先,左部镇灾,不能只依靠朝廷,附近的州道郡县,都应该发动起来,能征则征,征不了就从大户手里借。”
顾裴楷一听这“借”字,不得不佩服刘燕。
“朝廷给他打欠条,只要他们肯帮助灾民渡荒,朝廷还将予以嘉奖,子女入仕由曲大人推荐。”刘燕笑着看向曲由。
“这”曲由犯难,集贤阁虽大多收的都是官员儿孙,但也是出了名的
0014 血祭军(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