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了坚硬的镔铁,十分坚固。
“那可就有意思了。”其中一个说:“你以为这丫头跟平常咱们拿来的那些个是一回事么?”
“不然呢?”
“这可是咱主子最看重的家伙。”拿着铁棍的男人杵了杵李含栀的脸,柔嫩的脸颊被戳的变了形,仍不肯出声。
“她心里可是藏了秘密。”
“什么秘密?”
“蠢货。”男人咧嘴笑道:“要是咱都能知道,那还叫秘密?”
“也是。”
“再说了,你动动脑子想想好了,这妞儿要是真的说了,还能伺候到现在?”
“不过她熬不过今晚了。”
“那是,主子耐性一直不好,能活着熬过第三天的,从来也没有。”
“走吧。”
几人拍了拍李含栀的肩膀,后者眼里泛着微光,跟着几个大汉,拖着发出低沉响声的手铐和脚链在刺痛的光线下闪着浪花一样的色泽,最后一抹夕阳余晖落下,夜色升了起来。
半路上,李含栀破天荒的头一次说话了,嗓音已不像是春香醉的小曲儿那样婉转,不如说,像是鬼哭一样低沉沙哑,还有些阴冷湿滑。
“……这,是去哪儿?”李含栀问,踩住脚底的脚链。
几个男人扯着链子,一直拽着李含栀,悠哉悠哉,谁成想被她一下子扯住了锁链,围转的三个壮汉居然也被拖得定在原地,动也动不得了。
男人们大惊失色,几时见过这样情形:这女子身体娇柔得像水,浑身又是鞭挞的伤,连站着已经算是勉强,却轻而易举踩在链子上,遮挡在发梢下的眼光像是
第八百四十一章 跟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