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明星,照射过来十分有力度,几人吃了一惊。
“怎,怎么不动了?”其中一个手攥着铁链,使出吃奶的力气,脸颊憋得通红,被踩住的链子却纹丝不动,而踩在链条上的李含栀,披头散发地人立不动。
“去哪儿。”她又低声问。
几人没搭理他。
其中一个上下打量,手开始哆嗦,问:“你们磨什么洋工?使力啊!”
他以为是有人偷懒不出力,却忽略了一点:即便自己,也算是单手八九十斤的力道,轻而易举,而眼前这女人,充其量不过百斤来重,怎么可能让自己手拿不动?更何况,自己身边这几个兄弟,那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不喜欢同一个问题问很多遍。”李含栀伸出手掌——惨白的手,又细又长,骨节嶙峋突出,上头没有几两肉,反手轻轻缚住了铁锁,眼睛里散开的红光顺着眼前几个壮汉来回扫射。
“最后一遍。”李含栀问:“这是要去哪儿?”
几人都不吭声。
也不知道是被李含栀的气势吓得怔住,还是另有所图,只是一个个既拽不动铁锁,也都原地愣了神,脸色铁青。
李含栀更不再废话,握住铁锁的手弹簧一样抄起,扯住铁锁的几个大汉还来不及反应,就一个个应声扑倒在地。
这女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