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谈艰难?齐陌之,未免太可笑了些吧,我之艰难,岂非你能想象。”他倨傲的看着她。
似水知道,他还是有傲气的,他可怜,但非自怜,他一直倔强地说服自己,自己仍旧高贵,那就好,就怕人脑子不清醒,一猛子扎进自怨自艾中不可自拔,连振作为何物都不知道,那才难办。
“那你可知,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你难道没有富贵加身,没有权势相依,旁人见着你照样要弯腰奉承,别自怜身世可怜,怪就怪在你太可欺,性子太软弱,只有被人拿捏得分,不是吗?”这话几乎是直直的插进白承言心间的,未曾想过似水会说的如此直白,脑海里似乎想起,那日十架书斋曲径边,他似乎也是这样淳淳教育自己。
“可曾想过,我帮的了你一次,下次呢,是否你也只能依附于旁人?你总该有要紧的人在吧,每每只能低三下四的求助?”
“那我能做些什么?”白承言略萎靡的低头喃喃自问,及其颓败。
一双眸子明媚闪闪的看着白承言,认真且肯定道“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你为何和我说这些?不觉得交浅言深了吗?”
“为何啊,为着我敬你有几分傲气,你若想做什么,做便是,有难处,我可倾力相帮。但前提也是有的,若来日世子富贵高权,可别忘了我这滴雨鼎力。”
“你愿助我?”面上显得惊讶,不可置信的模样尽显。
“自然,不过这次,因涉我齐家大业,我不能舍身相帮,但我也另有旁道。”说着从转身走回书案,拿起一绯色令牌,塞到了白承言手上。
“这个你拿着,明日午夜三分,让你白府
第三十三章 三次 我只助你三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