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众去码头便可,每十日一次,一切已安排妥当,三次,我只许你三次,权当给你个机会,这一月内你需要自己想法子转逆这现况,若成了,便当我识人不错,若输了,便也罢了,我的恩情也不必记着,往后种种就当你我不识。”
似水看着夏黑掌灯带他离去的身影,成思略深,耳畔传来伺生不解的声音。
“公子?为何?”
外头沁霜露重,她抬头看向那背景“他有傲气,我若不遗余力帮他,不免让他自怜自叹,虽然眼下这情节,他或许接受,但心里未必纳情,何以徒引来日心结?三次,就三次,旁的让他自己去争取,是这山头的霸虎还是圈中的绵羊,也能看的清楚了,”看着渐远的方向,心中激荡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异样情怀,想她一国帝王,竟然要谋算至此,那白承言性子忒软,实非良选啊。
天色已晚,似水面露倦色,困顿之意袭来,她扶了扶额,转身朝着内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