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又跟木鱼一样迟钝。余向笛过去在少林寺中拜师学艺,自然有属于他的法号,只是没必要告诉你我罢了。”
和尚朝陈淑卿会心一笑,友善解释道:“正如姑娘所言,‘子宇’师兄的俗名便是余向笛,他曾经在敝寺拜师习武,根据敝寺的辈分传承规则,十三世纪曹洞宗领袖福裕禅师住持少林寺期间确立了一套七十字的辈分谱系,其中五字为‘福慧智子觉’,余向笛辈分比慧远方丈低两辈,因此取‘子’字,被授予法号‘子宇’。只不过子宇师兄心知早晚要还俗,对外界不太爱使用这个法号罢了,呵呵。”
“原来如此,余向笛确实从未跟我们提起过此事,有劳小师傅解释了,嘿嘿。那么,请问他和方丈现在何处?”
见蒲子轩问题不断,和尚也不打算多作解释,保持着礼节性的微笑道:“施主远道而来,一定心怀诸多疑惑,不过,在下主要负责接待诸位,稍后方丈和子宇师兄会和诸位详细道来,还请诸位随我来。”
说完,和尚便领着众人,在浓雾中进入少林寺大门,穿过一方略显破败的庭院,弯弯拐拐后,到了寺内一间会客室中安坐,沏好茶水后施礼离去。
看起来,满清江山飘摇之际,连这享誉九州的少林寺也随之香火稀薄,别说跟那富丽堂皇的仙剑堂比,就是比那黑山老妖的崇石城,也堪称寒碜无比。
不过,身为“天下第一名刹”,少林寺之伟大又岂能以此世俗眼光妄加评判,正如这间会客室内那十八根木凳,虽老朽陈旧,却摆放齐整,且擦拭得一尘不染,从窗花望出去,雾霭深处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传来悦耳的经诵梵呗声和有节奏的钟磬敲击声,划破宁静,
第二百九十六话 怪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