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肃穆而端庄。
四人聊些闲散话题打发时间,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会客室的木门传来嘎吱声,将四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吸引过去。
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和尚入了室内,后面跟着一人,正是先行一步的余向笛,四人顿时明白了老和尚便是慧远方丈,顿时起身相迎。
“朋友们,久等了,这位便是我师父慧远方丈。”余向笛朝四人淡淡地笑笑,便语气 凝重地对慧远方丈介绍道,“师父,徒儿虽看不见,但徒儿知道,他们便是我在江西认识的朋友。”
看起来,余向笛回了这寺庙,言行举止间也少了许多人间烟火气,变得拘谨起来。
还好慧远亦是和蔼有加,见了蒲子轩等人,便入礼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远道而来,敝寺条件简陋,怠慢了各位施主,还望多多包涵。”
“方丈大师说哪里话?分明是我们冒昧打扰,因为同伴的病情,唉……还望您能告诉我们,孙小树那孩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蒲子轩虔诚地看着慧远的眼睛,话语间交织着期待与忐忑,毕竟,孙小树的问题不是一般伤病,若是眼前这位大师一句“不知”,此行便会变得毫无意义。
而余向笛的神态也告诉他,之前两人一定已就孙小树的病情进行过探讨,但一切并不乐观。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慧远的回答的确是:“实在抱歉,若是仅凭目前老衲对那孩子的观察,老衲也实难判断出他到底犯了什么邪乎,甚至,老衲过去也从未曾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就好像并非人间常识可以诊断出的疾病,恐怕……敝寺也难以帮助你们啊。”
陈淑卿禁不
第二百九十六话 怪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