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虽视岑暮晓为亲生女儿一般,但真论起亲疏,自然还是亲儿子更亲。
可他作为一派掌门又不能心胸如此狭隘自私,便只能加以提醒,让风诣之做出选择。
风诣之怔了一怔,思忖再三,沉声道:“您说的是,我和岑姑娘之间……是我欠考虑了,今后……不会有今后了。”
没有今后?是什么意思?
岑暮晓愣了一下,有些失望,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向长辈保证会对她负责吗?
她自嘲地一笑,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他们又没有私定终身。
她喃喃道:“一直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元朗道:“小师妹你没受伤吧?刚才天上的黑气可有伤到你们?”
“没,没有。”岑暮晓失神地应了一声。
“那你们可有看见黑气从何而来?”
“不知。”她含糊地答道。
易寒和元朗都瞧出了岑暮晓有些不对劲,又看了一眼同样不自在的风诣之。
易寒道:“先回去吧。”转而又对风诣之道:“风公子可要同行?”
“不了,我该回泰山了。”说着,他控剑踏上了剑身。
岑暮晓抬头望向他,心里又难过又恼火,“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风诣之神情淡漠,心如止水一般,只道了句:“姑娘保重。”
既然他已经决定远远地守着她,就不应该旁若无人般对她那样亲密,易寒说得不无道理。
瞻仙门大火来得古怪,吞没了衡山作恶的所有证据,也牵连改写了很多人的命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我一厢情愿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