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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恢复了正常,镇上的居民陆陆续续地探出门,才知是虚惊一场。
岑暮晓回到客栈,就进了易殊归的房间。
从前只要她到他身边待上一会儿,他便会痊愈,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几天过去了,他仍是没有醒过来。
他满头冷汗,频频贻误,稍不留神还会梦游摔在地上。
聂春滢和郭怀阳二人轮换着守着他,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了。
聂春滢在床边撑着胳膊睡着了,岑暮晓轻轻拍了一下她,道:“师娘,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照顾他。”
聂春滢冷笑道:“还知道回来啊。”说完,倒也没和她客气,起身回了房间。
岑暮晓坐到床边,叹了口气:“你这一觉睡得也太久了吧。”
“我……我,不会的……”易殊归紧闭着双眼,皱着眉头,双手死死攥着被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殊归?”岑暮晓凑过去,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又做噩梦了?”
易殊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她只觉手指快要断掉了,她奋力挣脱,完全挣不开,她差一点又动用了那力量。
她低喝了一声:“殊归!”一面去掰他的手。
“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别信他,他不是,他没有那么简单,他不是你想得那样……”
易殊归仍是不放手,似是潜意识里觉得一放开,她就会离开一样。
岑暮晓干脆放弃了挣扎,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醒过来。
通常他说梦话时,若是说出近一段时间内
第一百四十五章 是我一厢情愿罢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