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划伤,血滴下来染红了被褥。
她无奈地闭了闭眼,叹气道:“你终于醒了。”
“我伤到你了?”易殊归放下望舒,连忙下床去找金创药。
“你刚才干了什么,你没有一点印象?”岑暮晓把剑立在一边,看着右手上的血。
这下倒好,两只手都要包成粽子了……
易殊归翻出了金创药,心中满是自责,“我,该怎么说呢,我以为是做梦。”
这次昏迷中的易殊归格外平静,没有说梦话。
岑暮晓守了大半夜,便靠在床边睡着了,直到听见“嗖”的一声剑鸣,她才惊醒。
她醒过来就见望舒已经到了易殊归手上。
她过来易殊归这里时,并没有带剑,望舒原本在她的卧房放着。
易殊归现在不清醒,望舒是如何这么听话地窜到他手里的?
她顾不得思考这个问题,立时去夺剑,却被剑身的一股力量拦住,她完全靠近不了。
“你这望舒!我才是你的主人啊!”这剑似是和易殊归更合得来。
易殊归握着望舒,剑身上似有银光吞吐,以往她拿着的时候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立刻捏了个诀召回望舒,望舒却完全不听使唤,连抖也没抖一下。
她大喊:“殊归,你快醒醒!殊归,把剑放下!醒醒!”
易殊归稳稳地握着剑,双眼依旧紧闭,忽然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奋力向前,抢在易殊归抹了自己脖子之前握住了剑刃。
她的血滴在了他的脸上,他便醒了过来。
“你
第一百七十二章 破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