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什么梦?为什么会召来望舒?”
“我,我也不清楚,对不起。”易殊归低着头替她上药。
“轻点,好痛……”岑暮晓只觉手心火辣辣的痛。
易殊归放缓了动作,“对不起!我只想帮你。”
“你别道歉了,看来下次我得让望舒离你更远一点,你说,明明我和你房间隔这么远,它怎么过来的?你用了什么方法?”岑暮晓尽量多说话,引开自己的注意力,好像这样就没那么痛。
“我,我不知道。”
岑暮晓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易殊归,“先擦擦脸吧,还有血。”
易殊归仔仔细细地替她包扎好之后,接过了手帕,心道:“奇怪,我怎么好好的,我们之间的关联解除了没?”
岑暮晓见他拿起手帕顿在那,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手,“你到底怎么了?”
“啊,没什么。”
易殊归擦着脸,脑子里响起了铁链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声,震得他阵阵耳鸣、头痛欲裂。
他按住太阳穴,想保持清醒,他听见岑暮晓喊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远。他抬头看着她,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轰——
一声巨响过后,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殊归?殊归!”
岑暮晓右眼皮一直跳,今晚太不寻常,易殊归犯病那么多次从没有像这次一样反常。
夜已深了,可是易殊归这个情况一定得通知易寒。
她保持镇定,去叫易寒和聂春滢,二人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忙不迭地赶来了。
易殊归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 破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