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交军校查验吗?”
馆驿自有官吏和差役,不必有官军插手管理,现在差来军校,可见和平常不同,管理加严。
“腰牌?”谢迁先是困惑,继而蛮横,“管他有没取下腰牌,管那军校有没查验腰牌,反正他和那一起人是同伙。”
余子俊拿他毫无办法,只得说:“我争不过你,也不服你,不如请大人判定,到底是你错还是我错。”
“对,请大人判定。”谢迁也说,见佑堂还在专心读书,便去催他,“少爷,你来判定,是他错,还是我错?”
“好。”佑堂收起书卷,问道,“你等要我判定,那个长一脸胡须的牵马人,和这一起人是同伙,或不是同伙?”
“正是。”谢迁和余子俊同时应道。
谢迁抢到前面说:“少爷判定,他与他等是一伙吧?”
余子俊马上说:“大人判定,他与他等不是一伙吧?”
佑堂摇了摇头,道:“我未见其人,如何判定?”
“少爷不是向来料事如神吗?何必非见其人?”谢迁挤眉弄眼道。
“是啊,大人不妨凭空判定。”余子俊说。
佑堂被他们口无遮拦的话逗笑。他说:“原来还可以凭空判定的。那好,我就为你二人凭空判定一回。若说这次的争辩,”一指余子俊,“你不错。”又一指谢迁,“你也不错。”最后指指自己,“错的是我。”
“少爷怎么错?”谢迁装得比错的是自己还急。
“是啊,少爷怎么会错?”余子俊更是全然不信。
“稍后便知。”佑堂道。
谢迁、余子俊还
第四十五章 微服私访 试探大同(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