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问,他摆摆手,反问谢迁:“你方才多数出俩个人,还有一个什么人?”
“少爷不提,我险些忘记。他是个猎户模样的人。”谢迁告诉他。
“他也从另一条路来?”佑堂问余子俊。
余子俊点点头,说:“但和那牵马的人也不是从一个方向来。”
“好,你二人都看得很仔细。”佑堂夸奖一句。又问余子俊,“守门军校有未查验那猎户的腰牌?”
“未见查验。”余子俊说。
佑堂想想,自语道:“果然是我错。”谢迁、余子俊要开口说话,被他拦住,“新到一起人,你二人不要出声,等我看看他等的情形,听听他等说些什么,免得迟些又要凭空判定。”
在他们紧一句慢一句地闲谈时,那边已经争执起来。
一名客人背着弓箭,一步一晃地向馆驿里走时,被守门的军校拦住。
军校的话音很低,佑堂这边听不太真,但意思是明确的,他要客人取下弓箭,交馆驿保管。
客人态度粗暴,话音高亢,显然是在反驳。
他说的不是汉人语言,佑堂听不懂。
他回过头去,用眼神询问身后余子俊。
余子俊翻译那客人的话:他说,大元大可汗的使者,弓箭从不离身。
佑堂冷笑了一声。谢迁想说几句刁钻难听的话,以泄其愤,或者以泄佑堂之愤。
佑堂指指馆驿的方向,示意他不要开口。
那边军校也提高嗓门,说:“奉大明巡抚都御史钧令,凡鞑靼使者及随从人等至此,一律下马缴弓,以示平和。”
客
第四十五章 微服私访 试探大同(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