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应子鱼一边放下刚刚拿起的针线,一边连连摇头叹息,“只怪那女人没事干嘛要单独挑一件旗袍出来在墙上挂着!”
然后怀着一不做二不休、不能全怪我和她不一定会发现这无赖、推脱和侥幸三种心理的应子鱼直接把那件旗袍揉作皱巴巴的一团直接塞进了自己枕头底下。
应子鱼回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被意外插曲打断,导致被搁置许久的笔和纸瞬间想起来自己是要找墨水。
然后应子鱼决定翻箱倒柜,自食其力。
于是他直接拉开梳妆台的抽屉。
顿时应子鱼眼前便是被粉红、米黄、奶白、浅紫等各种淡雅旖旎的颜色填满,全是女子皱巴巴的罗袜。
应子鱼有些嫌弃地皱着眉,鼻子不小心翕动了一下,瞬间嗅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
应子鱼叹息一声,轻轻地把抽屉推回去,没有了翻箱倒柜的勇气。
随即应子鱼目光一转,落在了那几盒胭脂之上。
应子鱼捡起一盒打开,顿时被这盛放在精致小木盒子里的,带着花香的那一抹红艳所惊艳了一下。
然后应子鱼便是拿这对于寻常女子来说几乎是最不能被触动的东西之一,近乎是自寻死路般捣鼓起来。
“胭脂加水,再放点我的血,这样就成了!”
看着眼前这一小盒比红墨水还要红的妖艳液体,应子鱼兴奋的拍了一下手。
然后,应子鱼终于进入正题,提笔蘸墨后开始心无旁骛的画符。
所谓的符,即是符箓,又称丹书、墨篆,最早应是起源于大巫时代。
第十七章 兴奋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