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想到自己的安排……水儿素来懂事,再等等吧,那日皆告知她,也不迟。
季渊后来想,要是他那个时候解释一下,或是在这之前任何一刻解释一下,他们也许不至于阴阳两隔,生死分离。
霍水儿没能赏到那片荷花,那片季渊请了宫里最能干的花匠培育的荷花。
苏玉回京了。那天还是阴雨绵绵,太后急召太子入慈宁宫密谈。
“混账!”太后将茶盏狠狠得摔在地上,飞溅的茶水混着瓷片,差点割伤季渊。她显然是气急了,不顾太后之尊的风度和雍容。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护着的女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心地良善的女子,这就是你跟哀家保证,一定能母仪天下的女子?”太后指着跪在地上,垂眸不语的季渊,恶狠狠得吼着。
“为了一个太子妃位,阿玉远在江南,她都能派人去杀她。这是何等的蛇蝎心肠啊,要不是哀家查到了真相,要不是阿玉命大,你是不是又要替她掩饰?”
“祖母,水儿断不会害人性命。”季渊在身侧捏紧了拳头。
“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为她开脱?”太后怒极反笑。
杀手身上有霍家的族徽式样,甚至有霍水儿和那个组织首领的往来信件。
季渊抿直了唇,“祖母给孙儿一些时间,定然能找出真凶……还给苏姑娘,还有……水儿一个公道。”
“罢了,你说这话,哀家也是不肯信的。”太后冷冷得撇了他一眼,“太子去查,霍家姑娘没有不清白的道理,哼。”
“太子,这些日子,你实在是昏聩了。”太后的语气里有着显而易见的失望。
第一百零七章 于你非是浅尝辄止的心动(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