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沉默不语。
“你若想要哀家饶了她,你就按哀家说得办。”
“祖母。”季渊握紧了手,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和霍氏断绝往来,迎娶阿玉为妻。”太后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若不想让霍氏以杀人罪被京兆尹处置,就合该收回你的心。”
“哀家也不强迫你立马做决定。”太后往凤椅上一靠,“你若对着祖宗牌位,对着先帝和太祖,你还是想不清楚,身为季家子孙,身为天下太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哀家干脆随你一块儿去地底下谢罪罢了!”这话说得实在严重,太后这次是逼着季渊做抉择。
宫人们全都屏声静气,将头深深得埋着,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耳朵。
季渊沉默半晌,“是。”
没人知道太后和太子那日具体聊了些什么,只是慈宁宫杖毙了许多宫人,又新换了一批瓷器。
第二日,季渊从慈宁宫的暗室里出来时,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京畿百姓都在议论,昨日苏家小姐状告霍家姑娘,谋害她性命。
实在是本朝首次,贵女状告贵女,还是杀人的罪名。
人证物证具在,季渊一夜未合眼,他匆匆出宫,熙宁帝直接在半路上将他截住了。
进乾清宫前,他看见素来意气风发的霍相一夜苍老了十岁般,跪在乾清宫门口。
“御医说,太后心疾发作,你可明白?”熙宁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渊,“这些日子,就不要拿这些琐事来烦扰你祖母了。”
季渊准备好的话,全梗在了喉头。
半晌,“
第一百零七章 于你非是浅尝辄止的心动(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