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当场摇了摇窝瓜的脑脖子,指着顶上的壁画道:“窝瓜,你去看看那个女人,好像我觉得跟我们刚开始看她时不一样了。”
这不是鲁迅笔下的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我的世界有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个也是你,我看你,满心欢喜,你在我心里,我满心欢喜,李绿蚁是真的感觉那个女人不一样了!
窝瓜当场听完就发出一声不屑的“切”声,显然是觉得李绿蚁在忽有他,忍不住的,“我早就跟你说了,飞机打多了容易头晕眼花,你不听,得,现在后遗症来了吧,还不一样,我看你怂的那样倒是跟之前没什么分别。”话虽如此,却还是嘟嘟囔囔的将脑袋伸出去毫不在乎的看了一下:毕竟是自己的猪队友,还是要关爱的。不过说到“怂”这个字时,窝瓜脑海里好像想起了一件什么事,似乎是李绿蚁曾经说过后来又没提的,但是却萦绕于心,堵塞于几十KB的内存而无法说出口。
看来要换一个BIOS芯片,再换一个中央处理器了。
屋顶上的美女依旧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模样,窝瓜吧唧吧唧了一下嘴,内心诽谤:这没啥啊,屎壳郎果然在忽悠自己。
就在窝瓜准备把头缩回来时,忽然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敏锐的再往上看了一眼,但见原本端庄的美女,忽然抛弃了手里的镜子,脸部的朝向是向下,狭长的双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因为是抬头往上看的,这个角度乍看起来,还十分之阴毒!
“卧槽——卧槽——”
窝瓜当场吓得用手指直指着顶上,哆哆嗦嗦的:“那个
第三十六章 斐波那契的鹦鹉螺(上)(3/9)